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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凹凸世界/安雷】奈落之花 10

注意:原作向,OOC,狗血,虐,黑化,狂气,狂恋,扯淡,HE。没有任何跌宕起伏只有套路,具体章节具体预警,现在我也不知道还能有些什么

BGM👉亡命之徒-TV.ver

09 荒芜

11 夜莺


10 宿命


一切都乱了套。

丹尼尔注视着屏幕,微微皱眉。来自宇宙各处的贵客在他身后议论纷纷。研究狂人由于太过兴奋,竟然晕了过去。猫星的总管在长桌上摇着尾巴,大声喝彩。影军的统领,人力贩运的总督彼此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裁判长摩挲着食指第二个指节上的茧子,思索要不要将看到的一切通报给七位神使。事出突然,而他完全没有料到,大赛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。他很容易辨认出,画面中央的黑发青年,是NO.4的雷狮。他的身边不见其他三名队友。任谁都能轻易看出,他身上那种不容忽视的变化。他看上去完全变了个人。他的脚边,生出大丛大丛古怪的荆棘,盛开出猩红的花朵,只能令人联想到鲜血。死亡与毁灭紧随他的脚步,降临在他走过的每一处,使他所及之境,有如地狱。而他身上那种力量,看上去并不是创世神赋予的元力,而是一种崭新的、未可知的力量……丹尼尔深知,聚集在这间贵宾室里的客人皆非善茬,心里盘算的只有利益。即便面对的是杀戮场,他们也能镇定自若地饮酒下注,作金钱交易,更不要提现在出现的异变会成为多么大的诱惑。

雷王星的太子殿下坐在角落里,钢铁的面具遮着脸,看不出心情,握着酒杯的手指一寸寸扣紧杯壁。画面里的人忽然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着屏幕,像是透过这方屏幕,盯着这许多观众一样。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。黑色的液体忽然溅到屏幕上,盖过大部分画面。一滴液体缓缓流下,人们才发现,原来液体是红的——是血。拍摄的裁判球痛苦地尖叫起来,顷刻之间屏幕漆黑一片,声音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最后看向丹尼尔。

蓝色长发的女子却忽然站起来,端起高脚玻璃杯,晃着淡金色的气泡酒,向所有人致意,高声说道:“诸位,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
她的眼睛亮起来,长久的出于无聊的慵懒终于散去。她听见周围仍有细碎说话声,笑而不语,只是等着所有人安静下来,好让她成为这里的中心。桌上的猫咪凑到她手边,她挠着它的下巴,不疾不徐地提议道:“——也许,我们可以调整一下下一轮比赛的内容。正好轮到我做庄家,我想,我有这个资格。”

“刚刚大家都看见了,应该都记得那是谁。排行第四位的雷狮。看来他身上产生了某种变化……难道诸位没有兴趣,了解一下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吗?”

她的话像是一个彩球,抛到人群中被其他人接住,再不断抛来抛去。所有人都露出饶有兴味的眼神,期待着她的话。

她瞥了一眼黑衣的太子,说:“不如,让剩下的参赛者去狩猎雷狮,把他带到这里,带到我们面前。”


——裁判长还未来得及反对,几只裁判球已经仓皇滚到他脚边,拽着他的衣摆,哭丧着请求他:“丹尼尔大人,丹尼尔大人,有人要见您——他说,如果您不去见他,他就要破坏大赛的中枢系统,而且他还说自己知道一些事,您一定会感兴趣——您去见他一面吧!我们实在顶不住了!”

平心而论,安迷修连中枢系统的运作方式都不清楚,更不知道它藏在哪里,他只是随口一说,裁判球竟被吓得不轻,答应了他的请求。他犹豫一阵,最终没有收去手中的剑,就这样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等候着裁判长的到来。雪白的地面上浮起一圈明晃晃的光斑,他抬起头,看见天使在裁判球的簇拥下,缓缓降落,停在半空中,严肃地望着自己。安迷修将两柄剑插入地里,利落地半跪在地,右拳抵地,左手置于胸前,低头行礼:“打扰您了,丹尼尔大人。”

“请您原谅我的无礼,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中枢系统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从身后捞出一只裁判球,抛给丹尼尔。丹尼尔伸手接过,发现这只裁判球已经损毁了。黑色的摄像区域上布满裂纹,洁白的四肢无力地耷拉着。它并不干净,周身的斑驳黑迹都是凝固变硬的血液。

“它在临死前告诉我,它的职责是将比赛的摄像直播到这里——您身后楼上的某一间房间里。我大概可以猜到,坐在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。这只裁判球拍到了——NO.4的雷狮的影像,不止它一个,许多别的裁判球也拍到了。我来这里找您,只为一件事。也许这个要求很难办到,但我还是希望您能答应我——我希望您能够封锁这件事,尽可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,也不要派出追兵。”

丹尼尔闻言一笑。他飞低一些,望着地上的人类。安迷修看清,他温和的面庞上没有一点笑意。

“先不说别的。如果我满足你的要求,你又要做些什么呢?大赛第五的安迷修?”

安迷修坚定地看着他。

“请把他留给我。只要一个礼拜的时间,我就会找到他,说服他,或者制伏他,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。因为我很清楚……他身上的这种变化,原因究竟是什么。我有一种预感,这件事,只有我才能办到——只有我能找到他。”

丹尼尔亲切地注视着骑士。“真是狂妄啊,最后的骑士。”

安迷修从地上站起来,慢慢拔起身边的一柄剑,蓦地回转,将剑锋对准自己的咽喉,而他望向天使的眼神仍然是那样无所畏惧。他说得掷地有声,不卑不亢,令天使感到,他只是在宣布自己的决定,而谁也无法动摇他半分。

“我向您保证,这件事超出了您——哪怕是您——的能力范围。如果不是我去做的话,后果会很糟糕的。也许这颗星球……不,这个宇宙的人,都会因此而死。就是这么严重。这个宇宙并不怎么好,但我想您一定不会想看到,它忽然就这么完蛋了,对不对?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如果您拒绝我的话,我将杀死我自己,那么,这件事就彻底不存在解决的可能性了。您和您的神所创造的世界,会毁灭的。”

这番话已是大不敬,对丹尼尔也是,对大赛的秩序也是,对更高更伟大的存在也是。但是渺小的凡人却并不退让,反握在他手里的金色长剑腾起高温的水雾。而比起剑光,他绿色的眼睛里所射出的那种坚决的义无反顾的光芒,则更加震撼人心。丹尼尔记得每一位参赛者。双剑的骑士,其实是这样一种人吗?他无意多作了解,只觉得这是个温和的人,和大部分人有些区别,却不知道,原来他能勇敢至斯,为一个人而反抗神,甚至不惜打破他所崇尚的,秩序。

片刻,他轻轻开口道:“如果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你觉得,接下来会怎么样呢?更不要提我要瞒过很多人,要重新对所有的裁判球下达指令,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完善——最重要的是,你要知道,我的权限实际上是有限的。相当有限。我可以搪塞大部分人,但是我无法违抗,这场比赛的举办者。”

“我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你,一旦某一位神使获知这件事,并出面干涉,那么——”


“哎呀,抱歉打扰两位。可是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骑士和天使同时转头。说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,但是大厅里除去他们两个,再看不见别的人。安迷修忽然注意到,某一根廊柱投射下的阴影,比其他的要更长,也更深。那道黑影忽然开始沸腾,黑色的烟雾袅袅而出,有什么东西要撑开它从里面钻出来。一个人轻盈跃出,赤足踩在地上,含笑望着正在谈判的两个人。她的一头长发是黑的,衣裙也是黑的,皮肤却是一种令人心凉的完美的白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却无法照亮她,她的头发同衣裙还是化不开的黑,虹膜像是黑色的金刚石,密不透光。少女安静站在原地,提起裙摆,向他们两个弯腰致意。明明她在笑,安迷修却觉得,她的笑容只是一把刀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无情切割出的豁口。她令人感到昏昏欲睡,无精打采。站在那里的是黑夜,却比黑夜更加漫长,是噩梦,却不如噩梦那样喧嚣,是死亡,却比死亡更要森罗万象,是哀愁与忧虑,是悲伤与困苦,是疲乏与劳累,是静止与凝固,是咬尾蛇般的生死循环往复;安迷修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事物,却都不能精准地形容这位少女带给自己的印象。

因为黑暗没有形体,也非色彩,无法简单地以空间与时间度量,却又与所有令人不安的事物有所联系。


丹尼尔没有丝毫迟疑,半跪下去,向着黑暗低头。安迷修暗道不妙,少女却摆了摆手,将食指竖在两瓣唇上,示意他不用惊慌。她慢慢走过来,每走一步,雪白的地面上便晕开一片墨水似的痕迹,久久不去。最后她停在安迷修十步远的位置,背着手,微笑着望向他。

“不必担心,两位。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,只是我来的时候,你们正好在说这件事,我听得津津有味,就忘了要出来和你们打一声招呼啦……你们大可以放心,我是一个人来的,我也不代表任何人,并且,其他六位,并不都知道这件事。知道了的,就只有我,生命,还有智慧,我说服她们两个把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。你们想知道,这是为什么吗?”

她踱着步,走到丹尼尔跟前,食指和中指绕着他头顶的光环轻轻打转。她抬起头,温柔地注视着安迷修:“因为呀,我在那个人身上,嗅到和我自己相似的气味,是黑暗的味道,却和我很不一样……骑士呀,你知道这种味道,究竟是什么吗?”

她朝着他笔直伸出手来。她手里握着一枝花。花茎上的刺将她的手划得鲜血淋漓。安迷修盯着她手里的花朵,忘记了呼吸。他又怎么会不熟悉这朵花呢?一天以前,他泡在河水里,包围他和海盗的正是这种鲜红的花……而在六十年前,他被封在厚重的冰雪之下,在陷入昏睡以前看到的花,也正是它,一模一样,一样美丽,一样血腥,一样带来毁灭与死亡,而他只是没有想到,在他与海盗的那个吻以后,红色的蔷薇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——那么那颗注定带来灾厄的种子呢?它就这样生根发芽了吗?

——为什么偏偏是他?


“……不,我不知道。”骑士的声音颤抖起来。

“你在逃避。你为什么要逃避呢?明明你之前是那样的热情……你不该逃避的,你应该直面这一切,我甚至觉得你应该高兴,因为这结果完全是你所渴望的——你知道么,我喜欢人类,因为在人类这样有限的生命身上,居然可以孕育出千奇百怪的情感来……我经历过很多,也拥有过很多了,要知道,在这颗星球上,在我的藏宝室里,有的是疾病,忧虑,邪恶,贪婪,嫉妒,复仇,还有许许多多;但是光有这些是不够的,完全不够,因为令人伤心的是,仅凭这些,无法构成黑暗,黑暗只能是光明的匮乏……【1】我不喜欢光明,我喜欢死亡,虚无,安静,最好要一点声音都听不到,但是,只有这些根本不够,因为我到底只是光明的影子……”

“但是你们身上的味道却让我振奋。我想起来,我还没有这样东西呢。它比绝望更加热烈,比黑暗更加深邃。你真的不懂吗?这种身居黑暗,等待一朵不知何时会开的花的煎熬,你不是已经在他身上品尝到了吗?”【2】

她笑着垂下眼睛,去吻血红的花朵。

“他恨自己,所以他无法爱上任何人。你却让他觉得,他自己也是能够得到原谅的。你治好了他,其实他却被推入深渊里去……”

“然后他也爱上了你。”

她邀请一般地垂下花枝。红玉一般的花心正是受伤滴血的心脏。


热流剑与冷流剑交错的影子,像是一把剪刀一般,将大厅连同骑士的心给一点点绞得粉碎。他仍旧站在一个光明的,温暖的世界里,但是黑暗的话,让他不可避免陷入玫瑰的炼狱中去。他的脑袋很乱,但是最后他确定,自己关心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雷狮本身。他现在在哪里?他又会怎么想呢?流星稍纵即逝,坠入大地,却成为硫磺与火焰,带来残酷的绝罚。毫无疑问,雷狮与那枚种子有莫大关联——那时他坐在河水里,忘记动弹,只是看着他紫色的眼睛染得血红,而即使在他们战得最酣的时候,他也没有见过这样疯狂的雷狮。他的意识被另外的事物所占据了,变得不像是他本人的。荆棘是刀剑,而蔷薇是血,站在他面前的是贪婪的残忍的野兽,是新生的不知名的怪物,是黑暗的欲望的集结体,丑陋地叫嚣着要占有自己,撕碎自己。他甚至露出满足的笑,像是终于达成一个夙愿,朝自己伸出手来。热流剑感应到危险,在主人身边显形,燃起火焰,烧着大片的荆棘,他却只是怔怔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。雷狮却忽然握住自己伸出的那只手,蹙起眉来,咬紧牙关,甚至一口咬上自己的嘴唇,浑身都在颤抖。一番拉锯之后,他收回了那只手,眼睛里的血腥渐渐恢复成紫色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燃烧的荆棘,最后看向自己。

安迷修痛恨自己。六十年前的回忆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行动,所以他没能握住仓皇逃离的海盗的手。


“爱情的力量真是很可怕的…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在我的印象里,那位星际财团会长不是这么狂热的人,我从没见过她过分关注某一位参赛者,她应该更加沉着才对……而且,应该有一部分参赛者已经知道第五名身上发生某种变化了,却完全没有引起骚动,甚至有人集结起来,主动向他靠近;他造成的破坏,并不完全是他的过失,据说接近他的人会自相残杀……我猜,他身上那股新生的不同于元力的力量,会导致疯狂。丹尼尔,需要我亲自出面安抚贵宾室里的各位客人吗?他们已经疯了——”

裁判长抬起头来:“我会处理妥当的。”


安迷修只觉得忧心忡忡。

“……无论如何,我也要找到他。那么,我告辞了。”

黑暗走到他面前,将那朵蔷薇花递给他。“这朵花经过生命的处理,永远不会枯萎。我也将我的一部分留在了它身上,现在,我把它送给你,它能指引你找到你的爱人。祝你成功,勇敢的骑士。”

“爱人”这个词刺痛了安迷修的心。他盯着手中奇异的蔷薇。对他来说,这朵花完全与美丽无缘,尽管它的养分或许的确如黑暗所说,来自于雷狮的爱情——但是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果,因为这份爱情现在失去控制,让雷狮饱受煎熬,折磨他的意志,让他沦为欲望的奴仆。他感受到命运的嘲弄,无形的丝线将看似无关的人与事联结在一起,织成一张复杂的网,逐渐收束,要捉住他们这些命运的猎物。事到如今,悔恨毫无益处,只会平添伤感罢了。一切都由自己而起,自己不知轻重的盲目的英雄行径让那枚种子破壳发芽,辗转,蛰伏,最后却竟然在吸引他的人身上枝繁叶茂,乃至根深蒂固。他不免感到绝望。也许那枚种子附有某种魔力,冥冥之中又将他引至它身边。雷狮——便是那枚种子,便是灾厄的肉身吗?

他摇摇头,否决了这一点。裁判长说得对,自己实在是很狂妄的一个人。他没有根据,讲不清理由,但是他想起三个月前的夜晚,雷狮在天空中消失前的粲然一笑,又想起他站在山顶呼唤雷霆时无畏无惧的笑容,这些都让他坚定地相信,他不是作为正义的骑士要去讨伐邪恶,不是背负着沉重又宏大的秩序向他而去的。安迷修被雷狮身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,让他为他驻足,忍不住想要靠近他,想要把他拥有的一切都摆在他的面前,想要亲吻他,想要他露出笑容,想要他能够安心在菩提树下做一个安然好梦,更想要捉住他,让他留在自己的怀抱里。

雷狮决不是恶的影子——他就是他自己。


“但是,我不可能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。七天,实在是太过奢侈了。至高无上的那一位创造这个世界,也只用了七天。我远不如他,你更是如此,和他的创造相比,你所要做的不过一件小事。”

“三天,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。如果多过三天,你还没有找到他,想出办法,我就要出手了。毕竟,我们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一位带来的元力。现在有一份新生的力量……如果我们无法控制它,那么,最合适的做法便是,在它茁壮以前掐灭它。”
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
少女拍了拍手,一匹乌黑的骏马踏风而来,响亮地嘶鸣一声。它温顺地低下头,让她抚摸它的鼻梁。黑烟织成一副缰绳,扎在马儿的脑袋上。她弯下腰,拾起地上一片影子,卷作一道旗帜,将它裹起来,一并交给骑士。

“这些也给你。这匹马不会疲倦,而旗帜能够带来黑暗。我相信,你会找到合适的用法的。”


在他翻身上马,即将出行前,少女握住缰绳。安迷修看出她还有话要对自己说,于是他侧过头去,望着神使。

“安迷修,作为一名信奉正义的骑士,你是否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呢?”

没等他回答,她兀自说下去:“——光明就很失望。她失望于创世神是善的化身,却要创造出与他对立的邪恶的事物,譬如我,譬如死亡,也譬如……你的雷狮。你不好奇吗?他怀着美好的愿望创造这个世界,为什么要容许罪恶的存在呢?他创造出你们——人,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简单的,干净的,到现在为止,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选择堕落呢?”


——安迷修永远无法忘记黑暗给出的答案。她是这样说的:“这是个未完成的世界,一切都在进行时中。创世神已经不在了,抛弃了我们,让我们自生自灭。从我们神使,再到你们人,原本都是完美的,没有任何瑕疵,完美地按照他的安排工作,配合得天衣无缝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去做。按理说,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,每个生命都只要遵循预定的轨迹去生活就好。但是,却依然有那么多的人犯罪,堕落,狼吃羊,兄弟相残,强者欺压弱者,贫穷嫉妒富裕,还有很多,我说不完……如果他只要求善,那么为什么他不完全根除恶呢?”

“他是相当高明的……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?我们再完美,也只是零件而已,我们身上的一切都已经被写就,没有属于我们自己的——那种创造性的东西,我们所能做的就只是不断重复他的事业,在他的基础上修补这个世界;很长时间里,我们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但是,有人却拥有了大部分人都没有的东西。他们被我们视为堕落的人。因为他们过分关注他们自己,只关心自己的欲望,认为这是比他所给定的善更加重要的东西。他将个人的选择摆在善与恶之上,允许一个人的堕落——当然了,他的受造物不是机械,而要拥有自我,即便代价是堕落也要拥有自我。这一点都不奇怪,你当然会被雷狮吸引了——你会爱上他,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恶,而是因为他身上的,自由。你知道么,你是善的,而在这个世界里,自由的价值比善更高……”

“没有了自由,善也就失去了意义。”【3】


tbc.


【1】本来是“恶是善的匮乏”,应该很多神学家哲学家都说过。

【2】聂鲁达的一首十四行诗。

【3】忘记在哪里看到的,先报备一下。


最后我又困了,就泛泛说一下吧,可能写的不是很清楚,总之是一个神学命题,就是讨论【为什么上帝是完全善的但是他还会创造出罪恶】这个问题,结合我以前上的课(……),总之就是,恶来源于人的自由意志,因为上帝允许一个人进行善恶抉择,而本来完美的单纯的新造出来的人,开始向恶倾斜,其实也是拥有了自由意志的体现。善是一个结果,自由才是选择,所以自由要在善之前。

然后“恶是善的匮乏”,就是善的多少程度的问题、其实恶和善是一个东西,我本来想借这个论证一下安跟雷其实是一类人,后来发现自己不是在写神学课论文所以机智地停下了(你他妈

总之一切理论都是为了安哥爱上雷狮雷狮上爱安哥而服务的!


……然后我对照了一下TV声优表,觉得蓝发御姐应该是财团会长,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

这是第三次把黑暗描写成这种黏着系病气少女了,完全是个人喜好,当然我希望黑暗不要是糟老头子

接下去就是雷狮大到飞起简直能戳穿凹凸星的箭头嘞


……然后的最后是,为什么我每次都加注释的原因,和掉书袋子,装逼一点关系都没有(不如说我读的实在相当有限),而是我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习惯,因为这些东西不是你自己的,是你从别的地方看到,拿来二次利用,服务于你的论点的,所以你要标注出来,否则其他人会以为这是你原创的,这就不太好吧。总之我的引用方式有化用,原句引用之类的,没有论文那么严谨,就只是走个程序。


感觉,最后一剑斩断所有的荆棘,安哥接住从天而降的雷狮,周围都是蔷薇,然后跟他接吻,这种王子骑士从此幸福的结局也蛮好的


11 夜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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